• Mar 05 Wed 2014 20:11
  • 徵稿

我的工作中有一項是在尋找好的文章、好的出版題材,以及好的作者。

在我的工作領域裡,這個項目被列為「開發」,開發一切的可能,但這「一切的可能」被鎖定在「出版方向」之下。

「編自己喜歡的書」、「出版自己想出版的書」是許多編輯及出版人的夢想,甚至有人為了這個理由,自己開了一間出版社,或成立一個工作室,從事這個行業這麼久,我對這群有理想的人,總給予最高的羨慕和崇拜。因為我自己一直做不到,不管是第一年,還是第二十一年後的今天,我一直是在做「為人作嫁」的編輯。

在很多作者眼中,我一直是「替他們的稿子做校對」的工作人員;在很多老闆的眼中,我一直是個「執行者」,我一直樂於當一位執行者,因為,執行者要當得很稱職,我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櫃子裡還一直留著「妳是我最放心的工作夥伴」的小紙卡,是一手帶起我的主管親筆寫來送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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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ug 15 Fri 2008 20:27
  • 新聞

最近一直被新聞所包圍著,而這些新聞,營造出了一個不快樂的氣氛,環繞在離身體不遠的距離,或多或少的影響著呼吸的頻率。

奧運和政治

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,四周圍所有的事件都和政治有關。

這樣的「習俗」原本該是習慣的,但從奧運確定在北京辦的那一天開始,我開始厭惡所有的政治掛勾。

去不去奧運?政治考量;該怎麼稱呼?政治考量……連買不到門票,都和政治有關,「政治」像細菌一樣,滲透在每一個角落,就連誰幫誰加油、誰說了什麼話,都一定要扯到政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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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同一個時間,在同一條路上出現的人、發生的事,我一直有著很強烈的記憶和習慣性,也因此,對突如其來的改變,就會特別的吸引到我的注意力。

清晨五點的街上,除了做資源回收的人、掃街的工作人員、洗車的、送報的……大概就是一些早起運動的人們,我很習慣這些人出現的時間和地點,甚至他們的表情、動作。

但上個月的月初,就在我等紅綠燈的同時,一輛腳踏車闖進了我悠閒的視線。

那是一輛再普通、再普通不過的腳踏車,舊舊的,它會引起我注意的,不是它很舊,也不是它因為承載有點重而發出的吱吱聲,而是車上的人。

小小的腳踏車上載了兩個人,騎車的,是一位年約六十的婦人;坐在後座的,則是一位年約三十的年輕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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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不懂,好手好腳的人為什麼不去工作?靠騙來的錢過日子,真的能心安嗎?

當然,我更不懂的是,這些人既然查得到我的資料,怎麼不去查查我的經濟狀況,

因為我相信他們查了以後,應該不會想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吧。

中午,接到一通自稱是桃園縣警局的電話,說他叫陳文明,是桃園縣警局查核一室的警員,

因為他們捕獲以陳建安為首的詐騙集團搜到的證物中,有兩本以我的名字開戶的存摺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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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人的個性多少都有一點相像,以我們家的人來說,就十分的差不多。

這次爹住台大,受到很多不公平和不友善的待遇,每當我很生氣的時候,爹和娘就會對我說,「算了啦,等出院再說。」然而,等到出院要填意見表了,我爹和娘卻又很緊張的一直問我:「這樣填下去,不久之後再住進來,會不會被整啊?」

意見表其實不具名,但,我爹和娘就是擔心,畢竟可能一個月內,最多兩個月內,爹極有可能再入院,他們很怕萬一我寫得太多,會被報復。

老實說,我也怕。可是不寫,我又會很生氣,更擔心還有其他的病人,或者下一回住進來,爹還是得忍受同樣的待遇,所以我還是寫了,明知道寫再多都沒有用。

回到家,我嚷著要去投訴,娘和爹耐著性子聽完我發表的「意見」以後,好幾分鐘,他們才緩緩的跟我說,「算了啦,如果真的要投訴,等第二次手術做完再說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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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要出院,前一天半夜主任宣布了這個天大的好消息,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會讓我全身起紅疹的地方了。

我們全家都是急性子,所以,我就連夜將東西打包好,運了一趟回家,只留下一些零星的東西,留待今天帶。

早上不到八點,護理人員來拆了爹身上的一個不知名的東西,痛得爹哇哇叫,幸好不是在我身上,不然以我怕痛的程度,我想我可能會把拆的人給打傷或咬傷。

「你們健保卡給我,待會等辦好了,就會請你們去拿藥,付帳,就可以出院了。」

想到要出去了,我極真誠的向她說了聲謝謝,把健保卡遞給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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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己住過院,原以為醫院的帳單再熟不過了,其實不然,每間醫院的帳單,總有讓人不理解的地方。

由於出院得經過漫長的等待,所以閒閒沒事又不敢發脾氣的我,只好枯坐在病房裡研究起手上的帳單。

它是個簡單的表格,費用的名稱、健保費用、自付額這三項是主要的項目。

1.藥費:我研究了半天,應該是指我們要出院時帶走的藥,因為每回進台大,他總會要求我們帶著之前門診的藥,然後就會從門診的藥裡,拿每天要吃的藥給我們,所以每天吃進去的藥,應該是不收費的,因為那個藥,門診已經付過費用了。唯一會產生費用的藥,就是出院時,住院醫師開了讓我們帶回家的藥。

2.檢查費:這次做心導管什麼的費用,這反正我也不懂,除了醫療器材商、醫院和醫師會知道那條導管需要多少錢外,我想也沒有人知道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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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院第三天,爹在恢復中了。


清晨五點多,我出門去買早點,爹不管在哪裡,五點半一定要有食物入口,以及報紙陪伴,不然他可是會太不愉快的。


台北不熟,於是騎了車回永和來買早點,怕冷了,包了又包,小小的一份早點變成了大約有五人份大小,幸好現在是夏天,食物不會冷太快。


五點半左右,我回到醫院,門口的警衛姐姐將我給攔了下來,怪了,我剛出門不是才和她打過招呼?我可是有禮貌的人啊。但她似乎一副對我完全沒有印象似的,問我:「陪病證呢?」


「陪病證?」當然不是我沒有聽過這東西,而是,我從入院的第一天開始就沒有拿到這個東西啊,還以為現在的台大已經不用這張東西了呢,沒想到,原來是我沒有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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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傍晚才很清楚的知道,原來父親今天的手術竟然只是第一階段,真正的大手術,是要等外科主任回國後才能確定執行的時間。
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。
第一天報到,就感受到了台大不一樣的地方。
早上九點多,我們到了護理站,遞上了資料,護理站裡的一位護士接了過去,久久沒有下一步,我們和另外的病人就站在護理站前,不知該怎麼辦。約五分鐘後,護理站人員叫我們大家都先去吃早點,原因竟是:「我已經下班了,你們先去吃早點,現在大家都很忙,沒有人有空辦住院手續。」
於是,所有的人就乖乖的去吃飯了,不然怎麼辦呢?人家下班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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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ec 26 Wed 2007 12:51
  • 唸珠

老哥帶回了一串唸珠,跟娘說,那是一位仁波切在看到他之後,跟他說,從他的臉色看到他妹妹(也就是我)的身體不好,唸珠經他的加持,是保佑我健康的。老哥一臉茫然的接下了唸珠,帶回家裡。

唸珠放在家裡的佛桌上,我回家時,娘拿給我的。

我和老哥見面的時間不多,一個月,不,或許該說一整年說的話可能可以算得出來,記得上一回說話,應該是一句,時間是我在住院的時候。

那時我問老哥:「是不是我住院太久,想我了啊?」我抓到機會,總會和老哥開玩笑,但他總不愛理我,我們是兩個不同個性的人。

老哥沉穩,內斂,安靜,不太笑,聰明,而我,全和他相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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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能死在一片雪裡,身上蓋滿了雪,會不會比蓋上厚重的土好些?會不會比燒成灰燼好些?會不會比丟在山頂上,任由動物啃食好些?

會冷嗎?如果靈魂還沒有走遠的話。

偶像的部落格裡,終於出現了雪景,是我一直期待著的。

我曾經摸過雪、做過雪人,但,不曾埋在雪裡,不曾感受過冰冷。除了半夜的急診室。

說好了未來要火葬,但心裡總有個悄悄的聲音,不停的問自己,我最怕火的,怎麼辦?但,我不想佔一塊地,不想留一個不可知的未來,只好火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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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漸漸醒

從來沒有懷疑過,出版是我這一生唯一的職業,卻沒有想過,有一天我也會想離開這個職場,轉換跑道。

出版人其實都有一種獨特的氣質,獨特的工作模式和思考模式,沒有誰可以被誰取代,更沒有誰是最好的唯一,也因為沒有誰是最好的唯一,所以,誰也都可以取代誰。

很玄吧?難懂嗎?不會。

從出版社的小妹,一直到主編,我做過總機、總務、行政、人事、執行編輯、美編,在主編的這個職稱停了下來,也同時在主編這個職位,一次次的受到重創,在我自己的出版夢裡,一次次的驚醒,即便是我一再的不死心,再入夢去,但終歸是到了可能的盡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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